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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“堂会”之后(一) 再读“音乐三剑客”  

2012-02-14 10:55:0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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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“堂会”之后  再读“音乐三剑客” - oceanway - oceanway的个人主页

 

写在“堂会”之后  再读“音乐三剑客” - oceanway - oceanway的个人主页

 

    “堂会”终于忙完,尘埃落定。

    这几天电话、短信不断,收到很多朋友转告及发来的祝贺和问候关心。想回复点什么,又不知该从那儿说起。二月十号(“堂会”前一天)我就和一些朋友说过:“这届堂会到目前为止,已经成功了,演出只是一个最后的仪式而已”。对我而言,成功和失败的区别不完全是艺术上的成败得失。艺无止境,永远会有不足和遗憾,但只要参与了追求艺术,享受艺术的过程,和大家一起快乐过了,就成功了。八二七也好,二零五也好,二一一“堂会”也好,不过是眼前匆匆掠过的一个个路标。经历了,每一个参与者走过了这段路程,就是成功。

    早在策划筹备“堂会”之初,我和很多朋友们就已经开始了辛苦劳累,但浑然不知疲倦的“成功之旅”。每一次切磋研究,每一次演练试验,每一次设计规划,都在堆砌和铺垫“成功”的基石。

  成功不一定要有固定的一个期望值;成功不一定要有量化的客观指标;成功也不见得必须大家都说好才算。用过去被批判的所谓“唯心主义”的概念说,“成功”在心中,你认为成功了就是成功了。有了个目标,为之付出,为之劳苦,为之欣喜鼓舞,难道这个过程还不算“成功”吗?

  所以,我以为有“经历”,“过程”最重要,有“过程”才会有“成功”。

   昨天再读“音乐三剑客”一文,发现最早启动第三季“堂会”的原动力在这里。又发现刘月滨最初还没什么目标,他翻译出来的曲谱束之高阁根本就用不上。可他做了,杨晓云、张金元、何则平、等人也做了。对他们来说,完成一份凝结了自己心血的曲谱,就是成功。

  偶然的个别的成功需要叠加累计,才能汇为成功之势,成功之旅。就这样,一个偶然加上一段成功,曲谱,配器、策划,改编、排练、灯光音响舞美设计、会务场务等,演绎出一段集合很多人智慧和劳动的作品。成功早就孕育其中。

    我在这里再次转发前几天写的“音乐三剑客”,大家读后或许会有不同的感受。

   在这里,我向所有参加和关注这次活动的创编、演职人员及其家属、志愿工作人员、观众再致谢意。对因场地规模原因,未能发出邀请的朋友致深深的歉意。

  又及:

       昨天获知,“音乐三剑客”之一张金元先生( 患有严重心房纤颤 )在演出当天上午感到严重不适(为了保证堂会演出,我们经张金元同意,没有安排他参加最后两次非常重要的排练),他出发前带好入院全部手续,以及牙刷等用具。并由孩子全程陪同,准备一旦在场上坚持不了随时急送医院(我见到中场前他出去休息了一次)。

   在这里,我向这位老先生致以最最崇高的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Oceanway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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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“堂会”之前 (六) 音乐三剑客 - oceanway - oceanway的个人主页

 

写在“堂会”之前 (六)

 

音乐三剑客

 

偶然是个什么概念?百度词条说:偶然“指事物发展、变化中可能出现也可能不出现,可以这样发生也可以那样发生的情况。偶然性和事物发展过程的本质没有直接关系,但它的后面常常隐藏着必然性。科学的任务就是要透过复杂的偶然现象来揭露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)。

这个特别荒唐的解释,来自所谓的马克思主义认识论。我从小受这种思维的影响,念书时中毒更甚。到了现在才慢慢明白,原来社科教材绝大部分是胡说八道。偶然怎么可能和事物及其过程没有直接关系?事物发展又怎么可能有什么铁定的客观规律?

下面要说一些“偶然”和“偶然“不断相叠的故事。今年四月份的一个下午,我在四川接到北京何则平打来电话。他告诉我,原来他们经常在一起活动的民乐队最近要有个改革,他们想换个路子,试验一下民乐能不能和京剧合作,排练演奏一些京剧曲目。他说这个想法是从八二七那次和京剧乐队合作的基础上产生的。

何则平自前年八二七活动之前,我们已经成了好朋友。他小时候曾经参加考试,被 中央民族乐团录取,后因父母坚决反对,差了半步,没能跨入专业领域。他也是个天赋极好的音乐人才,在民乐圈子里很有知名度。几十年来一直热爱民乐,熟悉各种民乐器乐。二胡,三弦,中阮,大阮,笛子,柳琴,学什么像什么,无所不能,无所不通。加上谙熟乐理理论,具有极好听力和很强的敏感度,多年来在音乐圈里自然会脱颖而出,成为乐队的灵魂人物。他组织的一堂所谓的业余乐队,里面藏龙卧虎。有几个国家一级演员,有几个专业演员,其余都是业余界顶级的演奏员。因为演奏水平和专业团队没什么差别,他们参加北京市民乐界的各类比赛,拿一些大奖十分轻松。

何则平电话里说的很认真,希望听听我对他们乐队“改革”的意见。这个改革很新鲜,也很另类。可是,京剧和民乐如何结合?以前没人对此做深入的尝试。在舞台上所见到京剧与民乐合作的形式一般比较简单。在京剧乐队多加几把二胡,琵琶,笙,低音贝司和大提琴。没有配器和分部。整个儿乐队用一个主旋大合奏。听起来音量大了,京胡等京剧器乐音色弱了。即使有再大的乐队,没有副旋律就不如只有京剧乐队。如果大乐队只用一个主旋律谱,内行的京剧行家说这是:“一道汤”。没什么意思。

我们在电话里继续深入讨论这个问题。何则平说以前演奏贝司的张金元曾经写过一段《贵妃醉酒》的配器。大提琴手刘月滨喜欢京剧样板戏的大音乐,他曾经翻译了西洋交响乐样板戏《红灯记》,《沙家浜》的几个唱段,把五线总谱翻译为简谱总谱,包括所有器乐独立分部曲谱。这个消息让我大吃一惊。

为《贵妃醉酒》配器有意义吗?

梅兰芳的“醉酒”,要听二三十年代原汁原味儿的。那时的乐队很简单,一把京胡,一把弦子,齐了。可这两样家什儿在谁手里大不一样。徐兰沅的胡琴为天下绝品,他手里的字儿少(就是音符简单),但力穿厅堂,声震梁宇。弦乐出来的音色,有一种像高音管乐一样的冲击力。现代的演奏家没有一个可以达到这种个器超卓,以一当十的境界。而往往企图用“大音乐”取代传统古乐。如李玉刚大音乐伴奏的《醉酒》,什么器乐都有,就是没有京剧味儿。

样板戏的五线总谱几十年来已被束之高阁,翻译过来有什么用?这样的劳动和付出究竟有什么意义?

我没敢表述自己对上述问题的怀疑。只是说了两个意见:第一,感觉上民乐和京剧结合的尝试应该很有前途,但说不清楚该怎么办。第二,不要采用社会上“票房”的模式。民乐队的排练以不定期为宜。

打电话的时候,我还没有更高的“觉悟”,对张金元和刘月滨后来所做近乎“石破天惊”的一系列工作缺乏认识。对于这一问题,只有杨晓云老师有了点预见性。她补充了两个意见: “民乐和京剧结合国内很少有人做,肯定有意义,但难度大”。“希望严格保持民乐队成员的素质和标准,演奏京剧的难度大,不够条件的一个都不能吸收,以保持乐队整体质量”。

现在回过头去看,何则平偶然的一个创意,其背后有几个支持,一个叫“认识”,一个叫“实力”,还有一个叫“执着”。恰恰有三个人同时具备了这三个条件,并走到了一起。何则平,张金元,刘月滨,我把他们称为“音乐三剑客”。一个人不成,两个也不成,唯有三个人碰撞到了一起,又都有同样的认识,并甘愿付出劳动和心血,才会偶然创意,自然玉成。

那个时候,没人可以理解他们的创意和劳动。何则平干民乐几十年,他说:“每次演出还都是“金蛇狂舞”,“步步高”,觉得有点落俗套了。不过民乐怎么和京剧合作?和谁合作?还都是个未知数。没有合作的条件,出了总谱和配器,又有什么用?

但是,对于音乐人来说,艺术和追求总排在第一位,只要他觉得值得为之付出,至于是否现实,是否能够成功,他们来不及去考虑,他们对艺术的追求仅仅在于,执着地做下去,而决无反顾。

刘月滨,北京人,擅长大提琴,大阮,在业余民乐界,京剧圈很有名气。他从小热爱音乐,几十年来一直参加各类民乐团队的排练和演出。近几年与何则平更多地活动在京剧领域。京剧圈里缺少有专业水准的大提琴手,国家京剧院乐队随于魁智到外地演出,有时也会约他参与伴奏。可见他的功力非同普通的业余爱好者。他音准好,低音区乐感和表现力强,由于长期以来的舞台实践和锻炼,在一般的场合,可以即兴表演大提琴的弦乐和弹拨和弦。年轻时代他参与过样板戏大乐队的伴奏,对样板戏交响乐具有特别的感情。特别有趣的是,作为一名演奏员,他做过一件别人不肯做的事。根据样板戏交响乐五线总谱翻译为简谱总谱。民乐界的演奏员不懂京剧,不会干这件事。京剧圈老一代的演奏员几乎百分之百不懂五线谱,也不会这么做。唯有刘月滨做了,简谱总谱译出来有用吗?除了对艺术的热爱和执着。没有人可以解释这是为了什么?

张金元,名符其实的音乐人 ,在乐队专司低音贝司。精通音律,技艺娴熟。八九十年代,他领着北京的很多专业乐队在全国各地演出。积累了组织巡演,音乐表演等方面极为丰富的经验。他有不同于别的音乐人的特长,善于配器。

配器有两个概念,把原有的音乐总谱进行器乐音部的

重新分配,就是指定某种乐器演奏总谱中部分旋律,即重新配置全体器乐的演奏乐段,可称之为“配器”。为一支只有主旋的曲子,在不动主旋律的前提下,重新谱写并加入不同乐器的旋律,包括和弦,副旋等乐段,也叫“配器”。相比之下,这第二个概念相当于“作曲”,等于为一首作品做再创作。如“南泥湾”小调,以前只有简单的主旋律,经过现代配器后,加入全部交响乐。七十多人的乐队,十几个分部,低音、中音,高音,弦乐、管乐、打击乐,每个演奏员演奏独立的乐谱。小调变成了大音乐,这一切都需要有专业的音乐人来写谱配器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好的“配器”相当于作曲家。而能够担任配器作曲的演奏家就更难得了。

  配器需要丰富的音乐素质和音乐想象力,需要过人的理

解力,平衡感和音乐敏感度。张金元的作品具有鲜明的音乐形象,他设计的分部旋律和主旋交相呼应,层次分明。尤其低音部分饱满浑厚,大三度,五度副旋有对比度,立体感强,他并善于挖掘和发挥各种器乐的特长,调配节奏协调性好,得到国内音乐界广泛好评。我见过用大乐队配器演奏的《贵妃醉酒》片段,还有《大唐贵妃》。可张金元为什么想起来自己独立对这段京剧唱腔进行再次创作,再次配器。我至今没想明白。

还是一个偶然,本来和“音乐三剑客”一点都没关系。也就在这段时期,有一次,我和杨晓云老师在网上说起六四年上海京剧团老版的《智取威虎山》的序曲和“打虎上山”“发动群众”前奏间奏音乐,这几段我都很喜欢。她认真听了几遍后告诉我,“这是民乐配器的,如果有总谱,何指的民乐队拿下来没有问题”。我听了一下兴奋起来,原来六十年代的京剧前辈们已经做过了尝试,如果有配器分谱,在京剧乐队加入各种民乐器乐,难道这不就是何则平最近为之苦苦求索的摹本吗?

杨老师也很高兴,她说如果给点时间,她或许能够凭着反复聆听,把这几段老版唱段的音乐总谱一段一段分解写出来。

几十年以来,经过于会咏改变后搬上银幕的样板戏光芒万丈,把以前老版现代戏的亮点全部遮盖了。乃至于而后连京剧圈的人也对此淡忘。六十年代的京剧曲调早已淡出电视、广播,以及各类音乐媒介。我们就像考古人员发现了古遗址。眼睛都亮了起来……

何则平很快听到了这盘半个世纪以前的录音。他激动地和我说:“现在就差简谱总谱,请杨姐尽快写出来发给我”。无疑,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即将走出迷宫,民乐和京剧结合很可能不会仅仅停留在梦想阶段了。那两位音乐人听了老版《智取威虎山》,凭借职业的敏感,他们更加有了信心,加快了译谱,配器速度,夜以继日,接连翻译出《海港》,《沙家浜》、《红灯记》的几个主要唱段。

于会咏能够把民乐曲谱改编为现代交响乐曲谱,为什么不能反向把现代交响乐谱复原为民乐曲谱呢?相对而言,“音乐三剑客“所做复原工作,仅仅为把西洋乐器转化为民乐器,比起前辈的工作难度,应该简单的多。

而后,何则平和我的通话频繁了起来,他欣喜地告诉我。张金元,刘月滨已经从五线谱“扒下”了几个样板戏唱段总谱。当时,我还对所谓“扒谱”缺少认识,以为不过就是简单的翻译而已。后来才知道,这项工作极其繁琐复杂。为了翻译《海港》中著名的经典唱段“午夜里”,刘月滨花费了一个月时间,手写出厚厚一摞谱子。每一个音符小节必须经过认真校对。其中不能错写一个音符,更不能写错小节。如果出现节拍错误,意味着必然无法进行演奏。而后,这摞总谱到张金元或何则平手里,他们进行重新配器,工工整整写分谱,每行都有行数标志,小节数目相同,以便排练时指挥叫起叫停。十几个乐器分部每人都有一份不同的演奏谱。

原版样板戏交响乐用西洋器乐配器,其中分为弦乐和管乐,打击乐三大部分。“音乐三剑客”把原版音乐写出来,然后换用民乐器乐代替相关的弦乐和管乐。交响乐低音部分保持不变,用低音贝司和大提琴;小提琴,中提琴等弦乐器乐改为二胡,中胡,高胡等民乐乐器替代;圆号,长号用高低音唢呐,海笛替代,黑管,双簧管用各种笛子,箫替代;弹拨乐延用传统的琵琶、月琴、中阮、大阮、柳琴等;京胡,月琴,京二胡,三弦作为主旋律,打击乐和交响乐一样的武场全班。经过配置,俨然搭成了一个样板戏精简版构架。

一份经过翻译,配器的总谱放在沉甸甸档案袋里,又厚又重,不知凝结了三剑客多少时间和心血。当我回到北京第一次翻阅一桌子乐谱档案,以及每位演奏员面前厚厚一本,写的工工整整的各类总谱时,唯有敬佩和感动,想起了南北朝以来流行的抄经。历代的抄经者出于对佛法的虔诚和崇敬,一笔笔誊写经卷,不舍昼夜,他们以此作为最高的追求,往往几十年不坠其志,以抄经终其一生。

    我面前的三位“音乐人”对艺术有着相似的虔诚和追求,后来,当每一位看到过这些总谱的人,都和我一样,练练点头赞叹,对面前这项“伟大”的工程肃然起敬。

   上图和下图拍摄于八二七晚会,何则平先生担任京剧和民乐团联合大乐队的指挥。,连续演奏六个样板戏经典。可是,当时没有总谱,没有分部,乐队四十人,却不过是个大齐奏,没有很高的技术含量。两年之后,还是这些人,还是这支乐队,他们具备了音乐总谱,就像添上了一对翅膀。他们将在二月十一日奏响我们以前闻所未闻的另一个华彩乐章。

   一个又一个的偶然,像一幅幅插图和一道道模板轨迹。堆积起来成为互不关联的个别过程,偶然就是偶然,偶然的创意谁都会萌发,偶然的灵感谁都会有,但不一定会有必然的结果。说偶然后面有必然性,那是文字游戏和诡辩,是伪科学。偶然发生了,就成了现实和必然。无数个偶然堆在了一起,还是一堆偶然。社会和历史的发展在这样偶然堆积中演变,音乐三剑客历经千辛万苦写出了总谱,可要转化为音乐的现实,还需要遇到一些偶然的人,偶然的事……

待续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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